第(2/3)页 他的费马大定理,在提出后的三个多世纪里,无数数学家试图证明或反驳它,但都未能取得突破性进展,直到三百多年后,另一位天才给出了证明。 费马大定理虽然现阶段在实际生活中没有多大用,但却驱动了长达三个世纪的顶级数学研究,催生了全新的数学理论与工具(如椭圆曲线理论、模形式、代数数论等)。 带着惊喜的心,崇祯继续翻阅着。 …… 奥托·冯·格里克,三十六岁,物理学家、工程师,主要研究真空,目前正试图半球试验,核心是真空作用下,分开两个半球所需要的外力。 对,没错,这就是后世著名的马德里半球试验。 这个试验结果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果要做这个试验,那就必须保持两个半球之间的密封性以及如何抽出里面的空气。 密封性和抽空机两个问题若是能解决,那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,诸如将密封性用到蒸汽机上,那么蒸汽机的蒸汽利用率会提升一两成、甚至更多, 同样的煤炭,能多跑出百分之二十,这不仅能节省煤炭,更能节省航行成本和停靠成本。 最重要的是抽空机,这是实用化水泵,尤其是抽吸式水泵的关键前提和理论基石,水泵这是大明目前最缺的。 …… 博纳文图拉·卡瓦列里,现年四十岁,十九岁成为伽利略的学生,二十岁成为比萨大学的数学教授; 三十四岁出版了出版了《燃烧的镜子》; 镜子代表知识本身,它并非被动反映世界,而是具有汇聚、转化和点燃的能量,燃烧:代表知识带来的革命性效果; 两者主要表达科学革命不是单个天才的灵光一现,而是像由无数面小镜子组成的巨大抛物面镜一样, 通过汇聚、反射、传递(即学者间的交流、争论、合作),最终将光线(思想)聚焦于一点,产生足以‘燃烧’旧范式的巨大能量。 它通过‘镜子’这个优美而有力的隐喻,向我们揭示科学革命最根本的驱动力,并非仅仅是天才的大脑,更是连接这些大脑的、能够汇聚、反射并点燃思想的通信-传播网络。 评价:这是一本‘关于科学革命如何成为可能’的元分析著作,在科学史和科学哲学领域具有里程碑意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