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个意气风发、眉眼温柔的书生,那个满腹才华,心怀天下的少年郎,怎么会疯了?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 韩侍郎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满是沉重,一字一句,缓缓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。 “他出身寒微,却天资卓绝,才华横溢,进入观湖书院后,很快便崭露头角,引得无数人瞩目。而这瞩目,却成了他一生悲剧的开端。” “当时,有人暗中布下天罗地网,一掷千金,设下连环圈套,只为将他捧上云端,再狠狠摔下。” “他们雇请了京城最有名气的青楼花魁,让她假意仰慕他的才华,日日追随,为他扬名,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少年得志,风流倜傥。” “又暗中勾结附近王朝的大儒,让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,对他赞不绝口,将他视为忘年交,处处提携,处处夸赞。” “甚至不惜重金炒作,让他的每一幅字帖,每一首诗词,都被奉为珍品,价值连城。” “一时间,他名声大噪,风光无限,整个大骊的文人墨客,都对他赞不绝口,都说他只差半步,便能成为大骊开国以来,第一位被儒家学宫正式认可的少年君子。” “那时候的他,风光无限,意气风发,满心想着早日学成,早日功成名就,回来找你,兑现当初的承诺。” “他从未忘记过你,书信被王朝扣押,无法传递给你,心中对你的思念,从未停歇。” “他日夜苦读,勤勉上进,只为能早日配得上你,早日带你离开这棋墩山,给你安稳的生活。” “可他不知道,自己早已落入了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。所有的风光,所有的赞誉,都是假象,都是为了日后将他打入深渊,做的铺垫。” “就在他距离儒家学宫认可,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一夜之间,翻天覆地,所有的荣耀,都化作了利刃,狠狠刺向了他。” 韩侍郎的声音愈发低沉,带着无尽的惋惜与愤怒:“有人突然站出来,诬陷他抄袭诗词,说他所有的佳作,都是窃取他人成果,并非自己所作。” “那名假意仰慕他的花魁,更是当众反水,颠倒黑白,诋毁他品行不端,甚至恶意污蔑他无法人道,极尽羞辱之能事。” “紧接着,那些曾经夸赞他、提携他的文豪硕儒,纷纷变脸,联名上书,抨击他的道德文章,将他贬得一文不值,冠以伪君子的头衔,骂他是观湖书院的浊流,是整个大骊文坛的耻辱。” “流言蜚语,铺天盖地,如同利刃,刀刀割心。一个出身寒微、满心赤诚的少年才子,一夜之间,身败名裂,沦为整个观湖书院,乃至整个大骊的笑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