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出客厅,外头的阳光正好,暖洋洋地照在身上。 李为莹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觉得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。 两人走到大院里的一棵老槐树下,正好碰见老爷子抱着灿灿在那看人下棋。 灿灿这小子心大得很,刚才挨了两巴掌哭得震天响,这会儿早忘了疼了。 他坐在老爷子腿上,手里捏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哄来的核桃酥,啃得满脸都是渣,两只小短腿还一晃一晃的。 陆定洲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松开李为莹的手就要过去。 “你干嘛去?”李为莹赶紧拉住他的胳膊。 “我去抽他。”陆定洲磨了磨后槽牙,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吃,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。” “行了你。”李为莹好笑地把他拉回来,“你刚才在屋里打得还不够狠啊?你看看爷爷那架势,你要是再敢动灿灿一下,爷爷的拐杖能直接敲你脑袋上。” 陆定洲停住脚步,看着不远处那一老一小,烦躁地抓了把头发:“这小子就是欠收拾。以后得把他看紧点,不能让他再往外跑了。” “知道了,以后出门我让桃花和小芳都跟着,绝对不让他离开视线。”李为莹温声顺着他的毛摸,知道他今天也是吓坏了。 陆定洲重新牵起她的手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。 李为莹任由他牵着,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抱着老爷子脖子啃核桃酥的灿灿身上。 这小子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。 “我刚才在屋里还纳闷呢。”李为莹压低声音,拿手肘轻轻碰了碰陆定洲的腰侧,“你怎么没逼着她现在就去跟那个王永庆把婚离了,反而让她想几个月,还宽限到坐完月子之前?” 陆定洲听见这话,嗤笑出声,偏过头看着她:“怎么,怕我心软了?” “倒也不是。”李为莹摇头,声音温和,“我知道你是看在二叔二婶的面子上。这事闹得太难看,二叔一把年纪了,脸都被她丢尽了。你这也算是给二叔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,事不过三的道理,我懂。” 陆定洲捏了捏她的手心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 “二叔的面子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是,陆燕现在脑子里全进的是水。”陆定洲往老槐树树干上一靠,姿态透着几分懒散,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要是逼着她离婚,她不但不领情,还得觉得全家人都在迫害她,觉得她跟王永庆那是感天动地的苦命鸳鸯。” 李为莹忍不住想笑,这比喻还真贴切。 “女人这辈子,刚生完孩子那阵子最苦最难。”陆定洲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不自觉地放柔了,视线在李为莹身上转了一圈,明显是想起了她生三胞胎那会儿遭的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