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刚冲出楼梯口,一辆白色面包车突然发动,车头直直顶过来。祁同伟把马组长往柱子后面一推,抬枪击中前轮。 轮胎爆开的声音在车库里炸响。 车身歪斜着撞上墙边消防栓,水管被撞裂,水柱猛地喷出来,混着烟雾和灰尘打湿地面。 两个穿维修服的人从车后冲出。 其中一人手里握着匕首,另一人举枪。 祁同伟没有后退。他借着水柱遮挡,贴地滑步冲近,肩膀撞进持枪者胸口。两人一起摔向消防栓,金属阀门磕在对方后脑上,发出沉闷一声。 匕首从侧面划来,祁同伟抬臂格挡,旧伤彻底撕开,血顺着手腕往下滴。 他像感觉不到疼,反手扣住对方手腕,膝盖顶腹,夺刀,刀柄狠狠砸在那人太阳穴旁边。 马组长躲在柱子后面,忽然闷哼一声,捂住腹部坐倒。 祁同伟回头,看见他指缝里渗出血。 “这是擦伤。” 外勤扑过去检查。 “流弹擦过,得送医。” 祁同伟看了一眼车库出口,又看了一眼仍在响的警报。 “去军区总医院外缘合作病区。” 陆亦可抱着证据箱从东侧出口赶来,手机录像还开着。 她看见祁同伟左臂的血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 “你伤口裂开了,得止血。” “还死不了。” 祁同伟把夺下的枪放进证物袋,递给外勤。 “全程录像封存。枪、刀、消防服、车牌,分开。” 陆亦可点头,把手机画面转向马组长腹部伤口,又转向地上的嫌疑人。 “马组长,你现在清楚说明,你是否自愿接受警方保护?” 马组长疼得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却拼命点头。 “自愿,我自愿!别让他们带我走!” …… 医院走廊里,消毒水味混着雨夜的潮气。 合作病区在军区总医院外缘楼,不进核心院区,不动沈重留下的任何军方资源,只借用既有应急医疗通道。手续是政法委和医院早年签过的,干净得挑不出一根刺。 马组长被推进处置室,腹部伤口不深,却足够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离死亡有多近。 祁同伟站在病房门口,左臂临时缠了纱布,血还在往外渗。他没有坐,背靠墙,手里的枪已经换了弹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