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亦可在走廊另一端封存录像。她把手机数据导入两块只读盘,分别贴上封条,一块交给检察机关值班人员,一块交给政法委内勤。 “原始文件不得剪辑,不得转码。” 她说完,抬头看向祁同伟。 “你去处理伤口。” 祁同伟没有动。 “等天亮。” 陆亦可刚要说话,病房外的防火门轻轻响了一下。 走廊尽头,一个穿护工服的男人推着清洁车慢慢靠近。车轮压过地砖,声音很轻,轻得有些刻意。 祁同伟的眼神忽然变了。 他抬手,示意走廊里的外勤别动。 那人低着头,推车的速度没有变化。左脚落地比右脚轻半拍,像是在避开什么旧伤。 祁同伟侧身贴近防火门,枪口缓缓抬起,顶住门缝。 清洁车停在三米外。 护工的手伸向车下层。 祁同伟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 “你们今天杀的不是证人,是省政府那份报告最后的遮羞布。” 护工的手僵在车边。 陆亦可的镜头已经对准走廊。 …… 省委政法委,高育良办公室的灯亮到后半夜。 他坐在电脑前,把陆亦可同步回来的录像从头看到尾。消防服、消音枪、儿童照片、车库截杀、医院走廊最后那张僵住的脸,一帧一帧落进他的眼底。 吴春林站在旁边,久久没有出声。 李达康的电话一直没挂,免提里只能听见他压着火的呼吸。 高育良关掉录像,摘下眼镜,慢慢放到桌上。 “明天联合审查组不用抢马组长了。” 他看着黑下去的屏幕,声音很轻,却像刀刃落进木头。 “他们该想着怎么救自己的命。” 第(3/3)页